房门用力关上,没过多久,若有似无的轻哼从门内传来。

沈骞自虐一般站在门外,本来就阴沉的眼神此刻更像混合着冰渣,薄唇抿得紧紧的,周身仿佛有无数风暴聚集而来。怒火和痛苦席卷他的心脏,毫无征兆又迅猛强烈,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,心口上划得满是血痕。

现在还不能……而且,而且宋疏喜欢那个人,他必须得忍。

……

“我抱抱我的新婚妻子有什么不可以的?”沈承峰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,含笑看着他。

宋疏蹙着眉,略有些生气,“你怎么能这样抱?”

“你喜欢怎么样抱?”男人问,“公主抱么?”

宋疏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,转而看了眼他的腰腹,“你的伤口还没好全,会开裂的。”

“没事。”沈承峰把西装扣子解开,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衫,并无血渍。

“你之前拍戏的那些淤伤呢,给我瞧瞧。”他起身去床头柜里摸出来一罐药,“前两天瞧着你腿上还有不少,现在消了没?”

“那个……”宋疏屈起了腿,露出来那青紫交加的膝盖,“其实不疼。”

纯属是他皮薄,一点点磕绊就成了这样,也就看起来吓人,偏偏从小七到沈骞到沈承峰,都当成了不得的事儿,想当年他练武的时候,这些小伤根本不足挂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