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言不惭。”夏油杰战意盎然。
……
到达训练场前,两人放了一路的狠话,气势积累到了极点。
“我用这把。”文部修平选了一柄没有开刃的短匕代替身上的折刀。
夏油杰留意了一下,还是没有发现文部修平把武器藏在了哪里——羽织样式的外套过分宽大,将一切都隐藏地很好。
想来,这就是文部修平更改制服样式的原因了。
文部修平察觉到了在自己身上梭巡的目光,对暗中观察的夏油杰眨眼。
他在夏油杰对面站定,右脚后撤,弓步,身体微沉,做准备姿态。
夏油杰入学高专前就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,这一点很容易就能从他张扬的耳钉和半长发上被看出来。
虽然他不是把人堵进小巷威胁勒索的不良,但是平时也少不了在街头巷尾和人或者咒灵扭打成一团,加上入学高专后,被夜蛾老师不知疲惫的咒骸满训练场追杀的经验,夏油杰体术自成一套凶残实用的体系。他身高腿长,架势拉开,一拳一脚带来凌厉的破空声。
文部修平与夏油杰周旋着,他集中注意力判断夏油杰每一次攻击的距离,力求用最小的躲避动作避开。
羽织下摆随着动作翻飞,文部修平围绕着夏油杰闪转腾挪,像一只飞鸟恋慕枝头盛放的木棉花。
可惜他们之间的氛围并不像花鸟一样浪漫多情。
夏油杰关注着文部修平单薄的体格,心知只要能击中一下,打断文部修平连续躲闪的流畅,就能像推倒多米诺第一块骨牌一样,以连锁反应锁定胜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