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他用了药草便歇下了,怕扰了他的休息,阿兄便想带我出去走走。”

那几人的眼风都不住地往他们二人身上瞟,还是张家娘子爽快,跟他们又说了几句,便带着几人离开了。

“阿菀,你方才跟他们罗皂些什么。”

周延继续背着她往村外走,很有些不解。

他方才听见陆菀在她们面前,不得不称谢瑜为夫君,就下意识地有些不喜那几人。

陆菀若有所思,与他描述着自己的想法。

“我瞧着张猎户家,似在这村中颇有威信,所以张娘子才能随意地招呼着那几位一道离开。”

周延将她放到村中的潺潺溪流边,为她寻了个干净的石块,让她能敛裙坐下。

“这是自然。”

他随意附和着,捡起块薄石片,扬手远远地抛到了水里,溅起了一汪水花。

周延洗了洗手,“山间的村落,又是以打猎为生,自然是何人的力气大,打得猎物多,便得敬重。我观那张猎户,为人热道大方,想来在村里很是有威望。”

“可张家如此,却不代表其他人不会对我们有所侧目。”陆菀随意答了句。

她俯下身,撩起些许溪水,托在白皙娇嫩的掌心里,冰冰凉凉的。

略一侧手,那掌心的一汪便又汇进了日夜不止的溪流中,溅起的水花则在她裙摆上溅起了点点湿痕。

“许是我多想了,所以才做出那般姿态,刻意唬她们一唬,也好教她们家里人知晓,我们都是有些来头的。若是其中有揣测我们身上还有财物、蠢蠢欲动之人,也好让他们不敢轻易对我们下手。”

见周延略略蹙眉,陆菀翘了翘唇角,笑得狡黠,反问道。

“你是觉得我想的太多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