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迟皱眉:“到底怎么了?”

萧垣这才停下来,却是面色阴沉地抬起他的手,用上神识细细一看。

又红又肿,骨头都他娘的裂了!

“你是哑巴吗!”

“捏疼了为什么不说!”

“要是不让老子发现,你是不是又要自己忍着!”

幕迟让他吼得愣了好半晌,才呐呐道:“不疼的……”

幕迟没说谎,他是真没觉得疼,过去受过的伤实在太多,大大小小的什么都有,这小小的脱臼,他并没有多大感觉,而且刚才他又一直都在想事,若不是萧垣折返,他甚至都没察觉到异样。

然而他这无所谓的态度却立刻刺激到了萧垣。

“不疼?!”

萧垣的声量又提高了八度,看样子是气得不轻,将他肿得老大的手腕高高举起:“都这样了你他娘的告诉我不疼,你逞强个什么劲!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。”

幕迟睁大眼,正要解释,萧垣却是以为他还要顶嘴,面色忽然一冷,声音也低了下来。

“幕秋溟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萧垣无奈地捏了捏额角,像是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