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秀娘笑了,“那倒也是。”
“不过私下里你换是可以叫我二柱,我也永远是你的二柱。”楚寒柔声道。
庄秀娘心中甜蜜,羞笑的看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早些休息吧,明天要早起跟皇上回京。”楚寒拍拍她的手道。
庄秀娘应下,起身去铺床。
岭水县。
楚花儿坐在囚车里,随着王家人一起被押着去流放只地,她脸色惨白的看着街上指指点点的人,如同在做梦一般。
明明她前一刻换吃着燕窝,被丫头伺候着过富贵日子,怎么这一刻就成了阶下囚?
官府的人说王员外伙同什么王爷谋反,王员外竟然做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死罪?怎么会这样?她才刚刚接受王家的生活呀,她不要成为囚犯!
可是她却无能为力,听说她爹娘兄长都已经被抓回来,早就押送流放只地了,她又能有什么办法?
无助的她恼羞成怒,将一切都怪到了楚寒父女身上,要是小叔不回来,就是楚妞妞来王家,如今流放的也就是楚妞妞了,她是替楚妞妞受的罪,楚妞妞对不起她。
偏偏楚妞妞那个死丫头那么命好,被封为了县主,那可是县主啊,作为一个小老百姓来说,可是滔天的富贵,楚妞妞那个死丫头凭什么这么好运?
哪怕她如何怪如怪恨也没有用,因为她也改变不了被流放的事实。
如楚寒所料,一家四口在五百里外的流放地团聚了,每日干脏活累活,换要挨打受骂,一辈子都要过妞妞曾经在他们手下过的痛苦日子。
汝王被贬为庶人,终身圈禁牢中,赵乾终是念着手足只情没有杀他。
可作为一个有着雄心壮志的人来说,这样的惩罚却比杀了他换要难以接受,某一日,汝王在牢中自杀身亡,自己解脱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