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儿表情严肃:“小姐,你放心,我保证不睡。”
“千万千万不要疏忽了。”
花儿去厢房拿了点儿东西塞到袖口,复又走了回来。
林冰琴问:“你拿的什么?”
花儿把袖口亮给林冰琴看,原来是一包胡椒粉。
“小姐,你放心,我一定仔细注意着大娘的呼吸。”
花儿这头叮嘱好了,林冰琴回到屋子里,曾墨还和母亲相坐无言。
她走到炕边,纤细的手伸出去,轻轻拍了拍曾墨的胳膊,曾墨转过头,默默地看着她。
虽然面无表情,但不似以前那般冷了,眼睛里头多了丝无力感。
林冰琴嘴角慢慢弯起来,用欢快的语气说道:“曾墨,咱们去西屋休息会儿再来陪娘吧。”
欢快中夹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。
曾墨在她的笑容里失了神。
但此话正合曾母的意。
她轻轻往外推自己的儿子,“去,快去吧。我临死前就希望你俩好好的。”
曾母往外推儿子的时候,屁股挪蹭着来到炕边,她向林冰琴伸出手,一手握住她的,一手握住儿子的,她将两只手放到一起,让他们牵着,语气欣慰地说:“你们要好好的,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曾墨忽地扭头,眼睫低垂,尽量压抑着自己此刻的情绪。
林冰琴很听话,她认认真真的牵着曾墨的手向曾母保证:“娘,我们一定会好好的。”
她晃了晃曾墨的手,主动拉着他往西屋走。
曾墨眉眼垂着,被动地被她牵到了西屋。
人一迈进西屋,林冰琴脸上的笑容收了,牵着曾墨的手毫不客气地捶向了他的胸膛。
很沉闷地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