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心促使林冰琴一步一步靠近,她来到吴家院门口,贴着外墙站立,眼睛警惕地四处瞟着,唯恐有人经过,看见她在这里听墙根。
院子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“月月,你,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”
“跟孙家的亲事都已经订好了,你又想嫁给曾墨当妾?”
吴月月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,林冰琴皱了下眉头,这个吴月月,除了哭还是哭,就不会别的了。
忽然,吴月月哭声变大了,“墨哥哥,你可来了,你快跟我爹我娘说说,我不嫁去孙家,我要嫁给你。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。”
她见到了自己日思夜盼的人,哭声都变得婉转动听了。
吴叔吴婶:“这,这……”
他们的态度并不坚定。
林冰琴挺理解他们的,曾墨是穷酸小子的时候,吴家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,可今非昔比,曾墨身份变了,家产也变了。对于眼界短浅的他们来说,曾墨这就算是飞黄腾达了。
他们是愿意攀附曾墨的。
一切只在曾墨的一个态度上。
院子里难得地安静下来。
林冰琴听不见动静,脖子抻着,往院门方向又迈了一步。
她怀疑他们几个躲家里密谋去了。
正胡思乱想间,就听到吴叔气咻咻地问道:“月月,如果曾墨不娶你,你会如何?”
吴月月声音颤微微的,“我,我就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