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这简直是对她的污辱。
曾墨情绪却没什么起伏,他强调:“我已经睡了,你叫了我两遍,我醒了。你没说什么事情,我便坐起来等了会儿。”
赤裸裸的狡辩!
林冰琴气急败坏:“我就问你,你看我洗澡了吗?”
曾墨不吱声。
“回答我,看没看?”林冰琴恼意十足地问。
曾墨似乎有些不耐烦,回答道:“看不清。”
林冰琴气得直翻眼睛。
她挪蹭两下,面窗而坐。
很气很气,但不知道做什么好。
这股气憋在胸口出不来,憋得她狂躁。
洗澡时惬意无比的好心情,消失殆尽,现在浑身上下的细胞都被气鼓了。
她气曾墨更气自己。
兀自坐了会儿,毫无困意。
她摸索着在窗台上找到了打火石,摩擦了好几次,终于将蜡烛给点燃了。
光亮盈满屋子,视线立马清晰了。
她转头,曾墨像尊大佛一样倚墙坐着。
外袍松散地披在身上,胸前肌肤半遮半露。
两只眼睛像鹰一样,亮亮地瞪视着她。
这哪像睡过觉的人?明明就清醒的很。
林冰琴狠狠瞪了他一眼,语带嘲讽地问:“曾侍卫平常的职责就是保护王爷吧?”
话题突然转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