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分离,下次见面不知何时。
对此,始作俑者慕中校应该是最痛心的人,然而为了心上人的前途,这份痛他必须承受。
廖宇宁前往新纪元号之前,慕戎送人送到军部飞船停机坪。
“宁宁。”慕中校望着心上人,胸口中千言万语排着队,不知从哪一句开始。
“我要登船了。”丝毫没有感受到离别之苦的廖宇宁冷静提醒,“学长请回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慕戎揽住心上人的肩,将人带到后面的通道口。
廖宇宁以为对方有什么要紧话要说,“怎么了?”
慕戎没出声,歪头贴了过去,两人本就凑得极近,这一贴就把嘴唇碰上了。
烈烈寒风,冰凉柔软。
廖宇宁怔住,愣神的当口,唇瓣被慕戎轻轻啾了一下。
这算什么?
被偷袭了吗?
要不要打回去?
或许是因为对方的动作太轻柔、太小心,亦或许是因为那原本应称为冒犯的行为充满了忐忑和不安、带着若有似无的颤抖,廖宇宁竟无法做出反抗,于是又被慕戎捧着脸啄了好几下。
慕中校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无尽的苦恼,“舍不得让你走了,怎么办?”
廖宇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好在慕戎大概也没指望他回答,亲了几口,抱了一下就把人松开了。
“宁宁,我会很想很想你的。”慕中校意犹未尽地摸摸心上人的面颊,“你也要想我,好不好?”
这么肉麻的话廖宇宁怎么可能说得出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