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宇宁出去了,慕戎独自坐在室内浴池边的休闲沙发上,内心很哀伤。
目前他正努力在廖宇宁面前维持一个绅士有礼、谦和君子的人设,现下都被这两行鼻血流没了,一旦沾上流鼻血这种猥琐设定,自己在宁宁面前还能有什么形象?
惹怒宁宁事小,崩坏人设事大啊。
不到三分钟,廖宇宁又出现在浴室门口,“学长,出来吧。”
慕戎放下压在鼻翼上的湿毛巾看了看,发现上面沾满了可怕的血迹,不过应该是止住了,“已经不流血了。”他弱弱地汇报。
廖宇宁:“修复一下比较好。”
慕戎:“哦。”
酒店服务很好,来的是两名专业医护人员和一台高级治疗仪,他们为慕戎做了鼻腔修复治疗以及一个简单的检查。
“您的身体非常健康,这可能只是对云樱花粉过敏造成的。”一名医生说:“这种情况比较少见,不过我们可以为您准备专用的抗过敏药物,稍后送到您的房间。”
慕戎一脸生无可恋:“随便吧。”
到底是不是过敏,他自己心知肚明,更糟糕的是廖宇宁也心知肚明。
慕戎治疗过程中,廖宇宁叫服务机器人清理了露台和浴室,自己回卧室换了身衣服。
待医生们走后,他就把慕戎叫到了休息室旁边的半开放餐厅。
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壶花草茶。
廖宇宁为慕戎倒了一杯茶,然后坐到了后者对面。
端起茶杯,廖宇宁发问:“关于今天的事,学长有什么要对我说的?”
慕戎:“我……情难自禁。”
“谁问你这个了?”廖宇宁差点把手里茶杯摔了:“我是问你基因修正的事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