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理直气壮的逾礼要求,廖宇宁沉默了几秒,然后选择关掉光屏。
光屏是关了,但露台外那人的表情还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堂堂帝国军中校脸色一垮,眼尾下垂,瞬间现出了大受打击的惊骇之色,然后惊骇变成了哀伤,哀伤又转为了无奈,整个过程既痛苦又坚强。
这演技,还挺有层次感的。
系好浴袍带子,廖宇宁按下屏蔽力场的开关,语气揶揄地问:“学长找我有事?”
就不能走正门吗?
趴露台算什么操作?
信不信我报警叫人抓你?
慕戎显然没有想那么多,屏蔽力场一消失,就看见心上人近在眼前,立马心花怒放、喜笑颜开。
他麻利地将悬浮艇开进露台,平稳落地之后跳下驾驶位。
廖宇宁没再理会慕戎,回到座位上继续自己的晚餐。
慕中校自动坐到廖宇宁对面,又美滋滋地叫了一声“宁宁”,语气里暧昧无限,搞得他们好像半夜私会的小情侣。
“学长还没说找我什么事。”
“我就是担心你还没吃饭。”
“现在看到了?”
“看到了。”
隐晦逐客令什么的,装作听不懂就好了,又不可能真把他踢出去,慕·死缠烂打·戎想,跟宁宁独处的机会不多,能蹭一秒是一秒。
见对面那人装傻充楞,廖宇宁摇了摇头,放弃了与之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