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火山喷发形成的喷发柱直冲云霄,青灰色的云团在柱形顶端飞速扩散,风起云涌间,很快就铺满了天空的一角。
空气里充斥着硫氧化合物的气味。
等待救援船到来的时间里,慕戎的情况很糟糕,不知道是失血过多、伤口感染还是抗生素过敏,这位昔日意气风发的年轻军官浑身虚汗、面色惨白,不停颠三倒四地呓语着,似乎已经奄奄一息。
这人会死吗?
一时间,廖宇宁心里某种过去认为应该坚持的东西,突然变得不再重要了。
以前一再拒绝是因为他不希望这人把生命浪费在毫无结果的事情上,也算为了对方考虑,但现在他却有了新的想法。
既然如此执迷不悔,那就随便你吧。
是的,随便。
黑鹭之变、储位之争、星域割据,动荡的时局即将到来,眼前有波澜壮阔的星辰大海,没必要费神纠结于小格局里的情情爱爱。
廖宇宁确信自己这辈子不会爱上什么人,更不会与人结婚生子,所以慕戎的追求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妨碍。
因此,他决定默许慕戎的追求。
慕中校这顿饭吃得非常开心,成功营造出了一种他跟廖宇宁“表面上普通朋友,实际上超级亲密”的氛围。
午餐过后,樱多悬浮艇大赛就要开始了。
慕戎为履行他赛会嘉宾的职责,不得不离开了,走之前极力邀请廖宇宁去观看开幕仪式。
“开幕表演很精彩。”慕中校目光灼灼,身后好似有条隐形的尾巴在摇啊摇,“你一定会喜欢的!”
廖宇宁:“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