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好以后,还拍了一下,按严实了。
于是慕中校就在他的前学弟·现学生·永远的心上人·最爱的宁宁面前双手举高,老老实实做投降状,半点不敢反抗。
终于包扎好了,廖宇宁看一眼手腕上的联络器,距离救援船返回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。
不过只要止住了血,剩下就没有太大问题了。
骨折和内伤都可以在治疗舱里修复,只是等待过程中这人还要吃不少苦头。
视线回到慕戎没有血色的脸上,廖宇宁心里一软,“还疼吗?”
“疼。”慕戎眨了眨眼,委屈地说:“宁宁,你亲我一下好不好,亲了就不疼。”
廖宇宁扯了扯嘴角,还有心情耍流氓,看来并没有那么痛苦。
站起身,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大步走向旁边的悬浮艇,不再理会慕戎。
找到信号发射器,确定设备仍在运行中,廖宇宁又在四周转了一圈,排查了安全隐患,然后才回到刚才的位置。
慕戎彻底老实了,目光放空,身体一动不动。
廖宇宁又一次看了看时间,然后在慕戎身边坐下。
“宁宁……”慕戎小声哼哼着。
廖宇宁拧起眉头,“又怎么了?”
“宁宁……”慕戎却没有回答,只是不断重复着这个专属于他的昵称,“宁宁……”
廖宇宁察觉不对,伸手摸上了慕戎的额头,触手又湿又热,显然这人正在发烧。
细菌感染了?
怎么会这么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