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——”
“哼!”用力揪起被告的衣领,廖宇宁指控:“你所谓的‘喜欢了一辈子’,就是这种喜欢?”
“不是的。”慕戎急道:“上辈子你都为国捐躯了,我怎么敢如此亵渎你?”
“哦?”廖宇宁再次压迫下来,“那这辈子的我……就可以亵渎了?”
老天,这都什么话啊!
慕少校只觉一颗心脏剧烈造反,眼见都要蹦出胸腔了,只能磕磕巴巴地解释:“宁宁,这辈子你还活着,一切就会不一样,我们都可以有不一样的人生……我不会阻碍你的前行,相反,我还会成为你的助力,只要你给我机会,我会证明给你看……宁宁,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廖宇宁轻轻哼了一声,额头垂下来,抵住了慕戎的肩膀。
太近了,太热了,隔着衣物,传过来的体温滚烫灼人。
慕少校大脑严重过载,心上人的颈项近在咫尺,带着清新温暖的气息,是他做梦都想要的。
可以舔一下吧?
只是稍微舔一下,轻轻地,应该没问题吧?
压抑长久的渴望冒了出来,有点压制不住的迹象。
那就不压了。
就在慕少校色令智昏,打算屈从于内心邪念的时候,一个声音传到了他的耳廓里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欺负我呢?”小小的、黏黏的,带着孩子气的抱怨,听起来又委屈又可怜,
“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