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,宁宁好温柔、好贤惠呢。
廖宇宁捧起杯子,发现太烫又放下了,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。”虽然他知道多半是基因修正的事情。
“视讯通话结束的时候,我的话还没说完。”一张冷峻的脸上满是忧郁的神情,慕戎可怜巴巴地说:“后来给你电话,你都不接,宁宁,你是不是拉黑我了?”
廖宇宁:“我睡觉的时候是屏蔽通讯器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知道自己没有被特意拉黑(并不),慕戎高兴了起来,“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,加上基因修正的事情,就想过来当面跟你解释。”
“为什么不按门铃?”
“因为通讯请求一直没有回应,我猜你可能入睡了,按门铃把你吵醒就不好了。”
廖宇宁伸手揉太阳穴,都猜到我睡觉了,那你还杵在门口干什么?
“如果我没开门,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不知道。”慕戎诚实地回答,他到没有执意要等到天亮,“只是觉得能在离你近一点的地方就非常开心。”
廖宇宁:……
刚从试图睡觉的状态转变过来,廖宇宁并不希望室内照明太过强烈,因此除了几盏过道灯,他就只开了一个漂浮于餐桌上方的悬浮灯。
慕戎穿着一身军服,肩章上的金属银梣叶在灯下散发着柔和的光。
过去在廖宇宁的印象里,慕戎的外貌特点就是三个字,冷、傲、狠,只有偶尔脱离主观情绪,他才会承认对方长得也算五官端正、眉目鲜明。
当然,一个人既然顶着名为“讨厌鬼”的标签,那么他长成什么样都已经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