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性婚姻在银梣帝国是合法的,但毕竟比例不高,廖家于婚姻嫁娶之事上一向保守,廖广至估计想不到自己的孙子也有被一个男人看上的可能。
“少主。”马洛维特显然不满意廖宇宁避重就轻的回答,又道:“家主说得对,这件事是必须正视的,希望少主能给我一个确定的答复。”
“老师,我的意愿很明确。”廖宇宁抬眸看向马洛维特,“婚姻永远都不会是我的筹码,而且我这一生是必定要献给帝国的,就像廖元帅那样。”
马洛维特抬抬眉毛,“像廖元帅那样?”
从一般意义上来说,廖行慎的结局其实算不得好,无子无女、英年早逝,除了一块墓碑,什么都没留下。
“是的,就像他那样,至于后代——”廖宇宁站起身,“那个不用我操心,不管怎么样,家里还有那么多孩子可以过继呢。”
比如上辈子,自己死后祖父大概就是这么做的。
马洛维特目光复杂地看着他的学生,过了半晌道: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他没有再说什么,更没有提起慕戎,在廖宇宁的一再暗示下,他也觉得慕少爷的追求不太靠谱,因而也未将此事纳入考虑范围之内。
十几分钟后,廖宇宁离开附属楼,来到别墅地下室。
将那个全息存储器丢进垃圾处理器,廖宇宁按下了电源开关,隔着一个玻璃罩子,可以看到那个设备被彻底粉碎和焚毁的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