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宁?
那应该不是我的名字,廖宇宁迷迷糊糊地想着,但是很奇怪,那两个字听起来非常熟悉,似乎总有人这么称呼他。
宁宁……
那是一种颤抖的、慌乱的,温柔中带着怜惜的声音。
被那些声音所迷惑,他放松了警惕,等反应过来时,握拳的右手已经被人掰开了。
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,然后是伤口被扯动的锐痛。
“不要!”廖宇宁惊呼,手心这块小小的、尖利的东西已经是他唯一的倚仗了。
他不能失去它!
但是晚了。
那块曾给予他重大帮助的玻璃碎片被人取走了。
泪水陡然夺眶而出。
不能认输,不能示弱,廖宇宁死死咬住下唇,他只能靠自己。
“宁宁——”
那人试图分开他的牙关。
廖宇宁在愤怒中一口咬住了一只手,狠命地咬,用尽他全部的力量。
围拢他的臂膀有一瞬间僵硬,但是很快就放松了下来。
另一只温热的手掌抚上了他的后颈,摩挲着他汗湿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