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宇宁要留下来深造,但他认识的很多同学都将离开校园,所以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告别会。
下午赶在训练场关闭之前进行了一次恢复训练,廖宇宁在傍晚回到了宿舍,没一会儿,林齐就打了电话来催。
“阿宁,你还没出发吗?”
“刚洗完澡,就要出发了,别急。”廖宇宁一边安抚林齐,一边打开衣柜拿衣服。
廖宇宁有点洁癖,早上穿过的那套军礼服已经送去清洗了,现在需要重新拿一套。
好在廖家有钱,多买几身衣服完全算不上什么事。
衬衫、外套、长裤、皮带、配饰,一件接一件被扔到床上,正待解开腰间的浴巾,廖宇宁突然动作一顿,停住了。
阳台落地窗没有完全闭合,深蓝色的窗帘在风中微微摆动。
关好阳台门,拉紧窗帘,廖宇宁才开始穿衣服。
穿戴整齐,廖宇宁打开房门,发现门外杵着一个拿着花束的人形障碍物。
廖宇宁很淡定:“慕学长,不好意思,请让让。”
“宁宁,好巧。”慕戎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,“你去参加舞会吗?不知我是否有幸能与你同行?”
廖宇宁面无表情:“不能。”他现在是明白了,慕戎这人根本听不懂任何暗示。
拒绝了慕戎,廖宇宁走向楼梯,因为不想跟慕戎待在一个密闭空间里,最近他已经完全放弃了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