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训练服,一头的汗,以及光着脚什么的,在军事学院的同学之间倒不算失礼,一定程度上也是熟不拘礼的表现。
上楼梯,穿过走廊,廖宇宁推开了会客室的门。
窗台前背手看向花园的身影有些熟悉,对方闻声回头的瞬间,廖宇宁脸上的笑容冻住了。
天气晴朗,阳光充沛,微风穿过花园中的爬藤植物,携带着隐约的花草气息,自一身黑色正装的慕戎吹向呆立门口的廖宇宁。
慕戎?
你来干什么?!
凌晨的荒唐梦境和昨夜马洛维特的告诫一同涌上心头,廖宇宁瞪向那个害他一晚上没睡好的罪魁祸首,“慕学长?”
慕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,因为他现在满心粉红色泡泡,啊啊啊,宁宁这样子好可爱!
上辈子慕戎收集过很多廖宇宁生前的影像资料,大部分是在公开场合拍摄的,镜头里的廖宇宁总是完美无缺、滴水不漏,在剩下一些私照和影像中,廖宇宁也是衣着得体、举止优雅。
慕戎从没见过穿训练服的廖宇宁,更何况是刚刚从训练场出来、额间点缀着碎汗、面颊绯红、气息有些急促的样子。
柔软的训练服包裹着青年匀称的身躯和四肢,袖子被捋得很高,露出纤长的小臂,裤腿只到脚踝,下面的双足踩在深蓝与浅灰交织的丝绒地毯上,脚背肤色白皙,脚指头又小又粉嫩。
慕大少看得眼睛发直,已经完全忘记准备说的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