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此外,她不知道伤情,也不敢再有什么举动。

一个小时之后。

军人在这个年代颇受人尊敬和爱戴。

村长带着一大群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,不仅带着担架,就连村子里的医生也都被薛北背着跑了过来。

“薛北——”孟晚晚一眼就看到了他。

薛北背着医生跑了一大段路,除了气有些喘, 一点脱力的迹象都没有。

薛北视线看到孟晚晚之后,脸上的阴霾散去了几分,但是看到躺在她怀里的翟清奎,脸色比刚才还难看。

他放下背上的医生,朝着孟晚晚走了过去。

翟清奎头枕在孟晚晚肩膀上,薛北黑着脸将他撑起,动作称不上一点温柔。

“薛北,你慢点,他伤口上有伤!”孟晚晚急着嘱咐。

薛北冷声,“你起开!”

“哦。”孟晚晚想要站起身,却被一股力道阻拦。

她看了一眼手腕,朝着薛北无奈笑了笑,“他抓着我的手了。”

薛北低头看到孟晚晚被抓着的手腕,眉眼间浮现一抹戾气,倏地伸出手。

薛北用了很大的力气想要掰开翟清奎的手指,但是翟清奎却牢牢抓住不放,手指就像是长在孟 晚晚的手上一样。

孟晚晚手腕被抓的疼,在看薛北把翟清奎的手指划出一道血痕之后,忍不住道:“别……”

薛北瞪了她一眼。

孟晚晚不知不觉的缩了缩头,她小声,“反正也掰不开,要不先这样吧……”

村里的医生做了简单的救助,示意村民将人放在担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