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初道:“如此,母亲可放心了,也可以和父亲交代了吧。”

“你知道你父亲忧心的是什么,反倒不和他说实话。”武媚娘嗔怪李初一句,要不是因为李初装糊涂,李治也不会让武媚娘摊开的说,定是要说个一清二楚不可。

李初摊手地道:“女人的心思父亲不懂,若是懂的话,他就不会问了。”

想让李初牢牢捉住裴观的心,不让裴观叫人抢走了,李治这份初衷是好的,但不代表李初全然就要接受。

男人,若是心在你这儿,不用你争,不用你抢,人都会在你这里,若是心不在你这里了,哪怕你费尽心思,在他们看来不过都是手段,都是让他们瞧不上的手段。

李初相信武媚娘知道,一点就能通,哪怕武媚娘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,因为她所面对的男人,需要她用手段去维持他们之间的关系,但到了后来,她也总能明白,男人的心,想抢回来并不容易。

武媚娘道:“好,你能想得开,我就放心了,我最担心的就是你陷入情字之中,无法自拔。”

女人,多少的女人是死在情字上,为了男人的爱,男人的不爱。

李初意味深长地道:“我以为母亲早该对我放心才对,原来竟然不是。”

武媚娘一僵,想起了萧路,那个死在李初手里的人,谁都不曾提过,可是李初提起来,武媚娘道:“我只担心你因为那一次,心软了。”

因为尝过那是何等的滋味,所以生了恐惧,不愿意再来一次,就会格外的在意,自然也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