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头没尾的说到事情不改告诉李弘,李初知道指的什么事,沉吟许久问道:“父亲不满哥哥吗?”

李治摇头道:“并非不满,只是希望他做得更多。”

“父亲同哥哥说过你的想法吗?我觉得哥哥很努力了,他想做到父亲和母亲的要求,可是一直没有得到肯定,他心里会难过的。”

李初觉得李弘有点可怜,李治和武媚娘都想看看他学习那么多年到底都学得如何,若是学得好,太子之位稳如泰山,若是做得不好,太子当不成,后果,她不信李治和武媚娘不清楚。

李治伸手抚过李初的头,“你都帮我们说了,我再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?况且享受荣华富贵,人人奉承,他也要担起明刀暗箭。你都懂得责任二字,难道他不曾懂?”

就算李弘不懂,并非李治的责任,李治一同教导的他们兄妹,一个懂得责任,一个不懂,只能是不懂的人的错。

李初想帮李弘说好放,可是从小到大她为李弘说的好话少了?李治早知道李初的心是什么样的心。

但是不管李初说得再多,都比不上李弘自己有能力,有本事,做好他的太子。

“行了,一天忙碌劳心费神,回去休息吧。”李治知道李初一天转了多久,费神费心,她是一刻都没有休息过。

李初关心地问起李治,“父亲的头不痛了吗?”

李治点头道:“暂时不痛了。”

“看来有些用,那我日日过来给父亲按。不过为防万一,父亲让人同我学学按摩的手法,父亲不舒服的时候好救急。”李初不太确定办法是真的有用还是假的有用,观李治的面色,适才李治痛得不能自制,若真不舒服的话,李治断不可能装得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