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任何男人都可以,独独李治不是武顺应该碰的男人,因为那是武媚娘的男人,是武顺的亲妹妹的丈夫,她原该称为妹夫的男人。
贺兰敏之不是一般的人,一般的人定会认为李初怨得武顺不应该,他同样认为武顺不应该做下此事。
不过哪怕表兄妹之间都知道对方的心思,明白各自算是讲理的人,依然看对方不顺眼,贺兰敏之这种不顺眼大抵是,你不喜欢我的家人,我也不喜欢你!
李初倒是:你看我不顺眼我也看你不顺眼。
贺兰敏之现在看到李初虽然还是一样的不顺眼,但是关乎性命大事依然出现了。
“你多管闲事的时候有人问你为什么?”贺兰敏之反问起李初,李初的目光落在贺兰敏之的身上,“我要是不乐意呢?”
贺兰敏之一声嗤笑,“我做事一向不管旁人乐意或是不乐意。”
李初微颔首,“贺兰公子喜怒无常,只凭各人喜好做事,天下皆知,我又怎么会不知道。”
谁都听出那不是什么好话,所谓的喜怒无常,做事只凭喜好,完全就是人太叫人捉摸不定。
贺兰敏之好像听不出李初话中的另有所指,朝他们说道:“乖觉的就走得远一点,否则必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莫看人家贺兰敏之是个小白脸,却是一个非同一般的小白脸,能文能武,远不是武家的一群酒囊饭袋可比。
“贺兰公子好大的口气。凭你一个人就敢到我们的跟前放话,未免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,上!”黑衣人那叫一个气啊,立刻下令让人冲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