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有特别喜欢的部位。”梅盈袖一本正经地补充说,“你要是来了,要做好经常被啃脚丫子的准备哦,有死皮一定要记得提前处理。”
莎尔玛不自觉地就往桌下自己的小腿那边看了一眼。
浦杰笑着伸手捏了一下梅盈袖的脸蛋,“我说,你以后真的打算就喊我叔叔了吗?我听着还挺愉快的,要不你别改了?”
梅盈袖完全不在乎地一扭脸,也跟着他一起换回了汉语,笑道:“行啊,我还能让你更愉快呢,比如在床上的时候喊爸爸怎么样?”
其他人都笑了起来,就剩下听不懂的莎尔玛和听懂了但不太明白的陈雅洁两脸大写的懵。
陈雅洁很担心地看了一眼梅盈袖,凑近梦野爱子又小声问:“这也是恶作剧吗?”
爱子一本正经地说:“这倒不一定,也许是他们两个之间的情趣。在我的家乡,年轻女生靠这种称呼,交际收入都能提升不少呢。”
有些女人荤起来,的确能让男人都甘拜下风,席间梅盈袖火力全开,嬉笑调侃完全是辣椒吃爽了的样子,最后喝了点红酒微醺上头,还抱着贺佳感激地亲了几口,笑呵呵地说:“你做菜这么好吃,晚上我把叔叔赏给你吧?你也可以喊他爸爸哦。”
吓得小厨娘打着指挥上菜的旗号落荒而逃。
不过莎尔玛毕竟不傻,不久就已经看出来大家都是在开玩笑起哄,反倒不如陈雅洁那么神情紧张。
嘻嘻哈哈闹到九点多,喝了不少酒的姑娘都已有醉意,就连宣称不再喝酒的薛安都意思了两杯,仅剩有孕在身的方彤彤保持了全程鲜榨果汁未沾不良饮品。
可以发现,莎尔玛公主对浦杰家的情况明显感到不可思议。
她所见惯了的一大家子女人,想必不可能都还保持着如此鲜明的个性,而且,看起来,至少是看起来,地位并不会比家里唯一的男人低上太多。
不过浦杰没太关注这位客人的想法,洗过澡后,属于他的夜晚才正要开始,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,可他就是乐意埋在里头扑腾,进进出出。
按他自己排的日程,先去安抚了一下莎尔玛来后就显得颇为消沉几乎一声没吭的傅依依,帮她理了理满肚子缠绕纠结的醋劲儿,然后就是去给小梅接风,知道小妖精今晚亢奋,他抖擞精神好好满足了一下她,让她连木之本的行头都没顾上脱就睡着,才回到妻子房间,开始了她每个周期都无比期待的播种过程。
“这个排卵期差不多又要过去了……”一切结束后,孟沁瑶抱着小腹侧身窝在他怀里,慵懒而略带失望地说,“我感觉,好像又没有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