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真的不想继续,五条悟是不可能硬来的。即使作为一个男人,他在某方面比她更容易冲动。

橘町枝几乎是按着对方的下巴,就像按住一只用舌头舔你的猫咪,把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的男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。然后一边喘着气,一边低下头,确认自己的状态没什么问题。

她穿着一条公主袖的及膝裙,胸前有两个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扣子。现在第一粒扣子已经摇摇欲坠,与五条悟解了一半的衬衫完美对称。

橘町枝:“……”

脸部的温度早已失控,还好她的手没抖。她一边把自己的扣子系回去,一边把孤零零撇在床边的领带捡起来,低着头递给旁边的男人。

五条悟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领带,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橘町枝瞪了他一眼,随手把领带挂在他脖子上,找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

好耶。距离他们刚刚回来,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。

她面无表情地想。看着另一边开始系扣子的男人,飞快地舔了下嘴唇。

三分钟后,两个已经能出门见人的年轻男女,在卧室的床边正襟危……站。

谁都不敢再坐下了。甚至他们两个之间,隔开了整整一米的距离。

“悟君,”已经两次负距离接触过了,对于称呼这种东西,橘町枝懒得再纠结,“刚上岛的时候,你和太宰到底说了什么?”

“……”五条悟,“小枝,为什么你刚一开口,就是别的男人的名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