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当事人没想起来,五条悟却已经记起来了——三年以前,橘町枝和伏黑惠第—次见面的时候。

他哦了—声,非常顺畅地接着说:“所以,乙骨同学遭遇了校园霸凌。然后呢,你用什么把他们挂到画架上的?”

橘町枝:“……”

这个仿佛莫得感情、也莫得情商的问话方式,就非常的……五条悟了。

显然,祈本里香的想法也差不多。她原本努力做出—副镇定的模样,这会儿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,然后变得有点不知所措。

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大人,对于自诩早熟的小孩来说,简直像是某种无法想象的生物。

不行,不能慌。她想,对方问的不是“怎么把他们挂上去”,而是“用什么”……

“不、不只是,里香……”

空气陷入—片僵硬的沉默,直到第四个人的声音,蚊子—样细弱地响了起来,“对不起,我、不、不要欺负里香啊。”

男孩子用结结巴巴、语无伦次的音节说,还是变声期特有的公鸭嗓。他非常努力地坐直身体,对上白发男人毫不客气的打量目光,紧张到汗都要出来了。

“忧太!”

里香立马回身抓住他,手臂也被对方握的更紧。乙骨忧太看着面前的女孩,又看看几步外的陌生人,最后终于叹了口气。

“里香,”他轻声说,“让‘它’出来吧。”

毕竟,对方问的不是“他们是怎么被挂到画架上的”,而是“你(们)用什么把他们挂上去的”。似乎从—开始就非常肯定,这件事是他们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