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 就是你们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那个词。

这件事……或者说事故发生的前一天,他刚刚和横滨的龙头组织——港口黑手党——完成了一番“洽谈”。双方勉强没有发生火力冲突,皮笑肉不笑地走完了流程。

当天晚上, 他去酒吧喝了一杯。第二天早上醒来,回想起昨晚过于新鲜火辣的梦境, 感觉自己失去了世俗的谷欠望。

男人坐在床边, 沉思了半个小时。

然后决定当没这回事儿。

结果, 他从此经历了相似的第二晚、第三晚、第四晚……

作为一个正值壮年的奔四男子, 在整整一周梦里如狼似虎、白天立地成佛的反差之后,琴酒终于坐不住了。

他先找了个私人医院,选择了插队挂号,被医生发了一叠“戒x”、“养生”、“论男女性三四十岁生理需求的反比相关性”等乱七八糟的资料。又在他掏枪放杀气之前,开了一大张补肾相关的药物。

琴酒:“……”

这家医院好歹是组织下面的机构, 他最终没有制造出人命官司。甚至皱着眉吃了半个月的药,最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卵用。

某些春天的梦依然在做,睁眼之后依然无欲无求。仿佛他枕头边上埋伏着一只精怪, 天天晚上钻进梦里吸人精气。

很快一个月过去, 当贝尔摩德第一个察觉到什么,忍不住过来旁敲侧击“你最近的女伴……嗯哼?”的时候,琴酒忍无可忍。

他和boss请了半个月的假, 远赴美国做了个全面检查。最后查来查去, 结论却拐到了并不唯物主义的方向上——

“没有任何药物的痕迹。我们怀疑,您是被什么东西……‘找’上了。”

说话的人看起来年龄不大,却是这所医疗机构的核心成员。作为兼职了研究员与副院长身份的台柱, 他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不了解那个国家的情况,不过像我们这边,还是有一些真实存在的……通常被认为是传说的产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