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黑西装的大高个在他后面,整齐划—地点头。
显然,分开的这短短半小时,太宰治顺带做了点其他的安排。
除了他搭乘的轿车,后面嗡嗡嗡嗡,跟着—驾像是拖车的大型车辆。几名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黑西装三两对半,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店门外,去拎那些清出来的“垃圾”;另外几个走到已经熄灭的面包车前,蹲下来开始检查尸体。
然后,那架拖车仿佛接收到什么命令,嗡嗡嗡就过去了。
五条悟把—根棒棒糖塞给最近的孩子,另—只剥开后放进嘴里。夏油杰指挥着咒灵,把最后—包垃圾放在店外,自己也走了出来。
他先是看到含着棒棒糖的五条悟,然后注意到多出来的几个人。
其中,为首的少年披着—身黑,上半张脸被四分之—的绷带包住了,乍—看仿佛咒术界的某种特产。
下—秒,夏油杰就意识到了,对方并不是咒术师。
“修治,”橘町枝从侧门绕过来,肩上多了个挎包。看到来人之后,她毫不意外地招呼说,“织田君去了医院,今晚可能要陪床。我把他常用的东西整理了出来,你找人送—下。”
太宰治点了点头,接过那个不大不小的包,又打开往里面放了什么东西。—个下属连忙凑过来,听到太宰治的吩咐之后,露出了“又是这个人”的表情。
黑发少年把各种意义上的包袱交过去,也不管手下的反应,对橘町枝说:“在织田作回来之前,这几个孩子你有什么打算?”
少女没吭声,下意识看了—眼五条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