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限制了双方的行动,何况旁边还有一二三四名茫然的吃瓜群众。如果换个地点和对象,五条悟想制服或杀死一个人,随便怎么造术式都行。

但是现在这种情况,面对一个半疯的醉鬼,他除非疯了才会真的动手!

让五条悟无力的是,即使想下手重一点、让她先晕过去都不行——

如今单拼速度的话,橘町枝已经能和他打平了,这还是她喝醉的状态下。这么有限的空间里,他还得压制对方的反抗,击中就更困难了。

就算能实打实攻击到脖颈,对于天与咒缚来说,力道轻了还不如挠痒痒,重了可能会当场去世。

咯啦一声,摆在桌子边缘的玻璃杯,终于无法承受震荡的余波,碎成了一地玻璃渣。两个人已经从东南角挪到西北角,一方的力道没收住,差点把墙上的画框带下来。

还好,包厢里没有其他人。只在门口露出一二三四个脑袋,四脸懵逼地看着他们。

五条悟看着张牙舞爪的少女,想起自己还很小的时候,和一只野猫打过一架。当时被挠了七八道印子,差点脸上也挨一下。

最后,那只猫被他带回了五条家,成了一只家猫。

最多01秒的走神,他的脸上差点真的多出道口子。白发的青年反扼对方的手腕,又在抓紧的瞬间被挣脱了。

好像永远无法抓住一样。

他终于失去了耐心,那股从心底冒出来的烦躁,变成了更加难以形容的东西。

几个月前发生在横滨的混乱,橘町枝独自祓除了那只一级咒灵。之后他打破帐进去,问她:【“你要杀他吗?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