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钦意味深长的看着他,撩动起来没完没了,白清酒脸色涨红,把桌子边缘的牛奶拿起来:“还……还喝么?”
慕容钦把他抱的更近些:“更想吃你。”
“现在是早上,我……不,不行。”
白清酒没有早上做过这种事情,他很怕白天看慕容钦的脸,光线太亮太清晰了,好像什么都掩盖不了。
都说清晨是一个男人最冲动的时候,特别是做完没吃成,憋了一肚子的火,香甜可口的小白兔蹭来蹭去,哪能把持得住。
慕容钦一咬牙把他抱起来,不管他多么欲擒故纵,直接带上楼,热切之时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,稀里哗啦全部砸在地上。
白清酒喊道:“画,画砸了。”
“什么画?”
慕容钦把他放在床边,画板和颜料散落在脚底,捡起来一看,线条都花了。
慕容钦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:“画的是谁?”
白清酒不敢说话了,辛辛苦苦熬夜画出来的,他居然看不出来。
慕容钦笑着问:“是谁?说啊。”
白清酒垂着眼睛,有些不好意思:“谁看就是谁,别看了,都毁了!”
“怪我,怪我太不小心了。”慕容钦弯下腰把画笔捡起来,小心翼翼的,像是守护着珍爱的宝物,把一切恢复原样,可是画上的人回不去了。含哥兒整理
白清酒揉了揉鼻子:“画的不好,不看也罢。”
慕容钦口气从未有过的温柔:“我觉得好,比我见过的每一幅画都好。”
“扔了吧。”
“扔了你会为我再画一幅么?”
白清酒愣了一下,说:“在未来,我愿意为你画很多很多的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