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途!”九井一也没想到倒在地上的人还能掏出一把迷你手/枪来,“你忘了ikey的命令吗!”
疯狗听到主人的名字,这才偃旗息鼓,站起来时,已经长高的他足以俯视同样狼狈的枫。
“我没想杀了这家伙啊……”他内伤大概不轻,每个字都像从舌尖和齿的缝隙里挤出来的,“要是这么死掉,只能说明……‘狩猎者’,也不过如此。”
之前的经理人躲在九井一身后,探头探脑,又不敢多看。
“处理一下伤口吧,”九井一把医药箱放到枫的面前,犹豫了一下,补充,“三途完全是个人行为,与梵天无关。”
发丝凌乱,半张脸都被血渍沾染的枫抬眼,和这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对视了一会,才伸手,拿出一瓶酒精。
80的浓度……她仰头,直接将半瓶酒精倒在了伤口,酒精冲刷之下,血渍和砂石尘土逐渐褪去,露出原本白净而缺少血色的肌肤,擦伤的地方是浅浅的粉红。
被叫来的医生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倒吸凉气,迈出一半的脚发软倒退。
九井一欲言又止,但还是没有插手,看着枫摸出几张干净的纱布吸干眼部的酒精,她这就算处理好了。
枫睁开眼,半躺在真皮沙发上,斜睨过来时眼底一片寒芒,九井一几乎以为她才是这家酒店的老板。
即使她现在发梢带着露珠似的酒精,上半身的衣服都被浸出深色,脸上未愈合的伤口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渗出细密的血珠,可以说是他见过的……第二狼狈的样子。
侍者无声地收走医药箱,端上了精致的茶点和上好的红酒。
“来点?这可是波尔多地区产的好酒。”
“不好意思,”枫碰碰被自己割成狗啃的头发,“我穷,喝不来这么好的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