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里的观众,想法和现场嘉宾差不多,甚至还有人埋怨阎浮:“我现在都不知道,阎浮是真的喜欢陶然,还是只是利用她竞争这个项目了。”
“纯路人,不黑不吹,不会真的有人不知道,其实所有综艺节目,都是有台本的吧?对,我承认陶然很优秀,但是和阎浮数百亿身家比起来,她就是个灰姑娘啊,你们真以为童话故事会成真啊?灰姑娘是嫁不进豪门的,我看阎浮跟她更像是荧幕cp,跟她炒炒cp,拿到那个项目,等节目一结束,各回各家、各找各妈。”
“呜呜呜,不要啊,怎么又是荧幕cp?我之前看那个明星恋爱节目,就真情实感地入了cp坑,粉了一个男歌手和女主持,结果他们在节目里那么甜,离开节目就一点声音也没有了,我还以为看素人的恋爱综艺会好一点,结果又……”
陶然和这位老人家说说笑笑,眼角的余光扫过阎浮,却发现他又一次举牌。再也顾不上和老人聊天了,连忙按住阎浮的手:“你干嘛?”她对目前这个三千五百万的价格很满意。
陶然一只手拽着阎浮的衣袖,阎浮侧过身子看她,她白皙的手落在他黑色的袖口上,指节纤细秀美,她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腕,那种触感好似直直地钻进他的心口。
她的眼睛瞪的有些发圆。
真可爱。
如果可以,还想跟她更亲密。
牵住她的手,轻吻她。
可是怕吓到她。
明明他们曾是那么相爱的恋人。
阎浮喉结微动,从陶然手里抽出自己的衣袖,松了松领口:“这样举牌加价实在是太慢了,我出五十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