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免又开始好奇,这个少女到底是什么身份,他们当初又有着怎样的过去,竟然让岑寂对她优待至此!

岑寂的酒杯空了,又要倒酒,陶然按住了他的手,“你身体不好,应当少饮些酒。”

岑寂没有说话,不过他的手确实从酒瓶上移开了。

陶然问起:“你爸爸的情况怎么样?”

岑寂:“还是老样子,昏迷不醒。”

陶然又打听李奶奶的事,才刚开了个口,“我奶奶……”

就听到岑寂和旁边的人交谈,“听你的意思,你那支概念股要在纽交所上市了?时间呢?”

这还是头一次,这位合伙人见到岑寂主动和他交流,岑大佬还破天荒地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,合伙人受宠若惊,想不明白刚才聊的这件事怎么就入了大佬的眼,连忙像倒豆子一样,回答岑寂的问题。

这样的生意场上,明显不是一个适合陶然和岑寂叙旧的场合。陶然不再打扰岑寂,把后背靠在了沙发上。

门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
敲门声响起,会所的负责人先向众人深深鞠躬道歉:“抱歉,打扰贵客了,会所里混进来一位不知名女士,监控显示她来了您的房间,我们担心她对贵客不利。”

发生了这种事,假装不知道,是能掩盖错误,但明显不是良策,万一陶然是什么极端人士,比如杀手啊、刺客啊,捅出了大篓子,所有人全都吃不了兜着走,还不如直接向贵客承认,因为管理不力,有人混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