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说话赶陶然走的那个助理,连忙打圆场,“我这就让小妹妹走。”

岑寂的视线落在刚才和陶然招手的那个花花公子身上,“你太吵了,我和你很熟?你配在我面前护着她?”

花花公子吓坏了!不是赶小妹妹走,是赶他。

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挤进来今天这个酒局。砸了不少资源进去,今天要是被赶出去,别人知道他触怒了岑寂,他的公司一定会凉的!

刚才也是看岑寂没有第一时间赶人,暗中揣测岑寂可能对这个妹子感兴趣,就按照自己以往的做派,故意说了几句话调侃,想要拉近和岑寂的距离,风月场上都不是这样吗?

但是继续待下去,只会更加惹怒岑寂,到时候可就不是公司破产的事了,说不定连命都保不住,他连滚带爬地往外走,“岑总对不起,是我多嘴!”

由于岑寂没有说让陶然走,还是让她留,这位祖宗没开金口,谁也不敢看陶然一眼,就像把她当成一个透明人。

岑寂的酒杯碎了,“以后不要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,倒胃口,换个酒杯。”

包厢里兵荒马乱,助理叫来会所的员工,“是岑总要用酒杯,别糊弄,高温消毒好了再送过来。”

因为岑寂只说了酒杯,没有提包扎,哪怕他的手在流血,满房间的人,居然连一个敢说一句让他止血的人都没有。

陶然发觉,十年没见,岑寂的脾气更加糟糕了,简直是现代版的暴君。

陶然说:“再拿一个医药箱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