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然的局已经布好了。
留下一个孤立无援的岑寂,显然更利于她的布局。
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,十几辆私家车停在门外,罗豪被一大帮人簇拥着走进来,手里晃着一条金链子,“瞧瞧这是谁,岑大少,往日里呼风唤雨,现在落魄成这样?”
罗豪身后带的人,直接往岑家别墅里面冲。
岑寂站起来:“你们干嘛?”
法务和他们接洽过后,很艰涩地说出一句话:“他们要搬走别墅里的家具,用来抵债。”
一大帮人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别墅里面。
老管家就算解约了,也还是很照顾岑寂。
他也有一大家子要养,岑家发不出工钱,自然要再找别的工作,但是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,即便以后不在岑寂工作,也有往日的情分在。
老管家:“你们小心点啊,这个紫砂茶壶是老爷最喜欢的,以后等他醒了,还可以再赎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罗豪一把抢过了那个茶壶,砰地一下摔在了地上,碎的满地都是,“看什么看?少爷我就喜欢摔着玩。”
岑寂这些天,就算见惯了别人的变脸,人们在岑家风光时和岑家落魄时,对他完全两副面孔。
以前那些常来家里做客的叔叔伯伯,说撤资就撤资,怕他纠缠,对他冷脸。
公司总是开玩笑叫他小岑总的员工,如今各个追着讨债。
更别提以前就爱带点土特产来家里打秋风的亲戚,恨不得改了姓,生怕别人觉得他们也姓岑,就找他们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