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寂身体再不好,也是岑氏的太子爷,众人全都笑着欢迎他。

连新江还问起:“小宝才读初三,怎么突然想来公司了?”

岑寂:“是这样的,连叔叔,倩倩最近不是在和她大伯打官司嘛,我就去了几趟公司,等公司法务的时候,在我爸那里看了几笔账,总觉得有点奇怪。我爸说是我想太多了,那些账没有问题,我不服气啊,就想亲自查查。”

当然,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,就没有必要对别人说了。

他自觉自己这个病秧子配不上陶然。

就想多做点事,如果他在公司做出成绩,陶然会不会觉得他很厉害,然后喜欢他更多一点?

其他人都笑了起来:“我们年纪大了,要是出了什么纰漏,自己都没发现。小宝不一样,他很厉害的,听我儿子说,他跟着小宝买股票,就没见赔过,投行里那些金牌操盘手比小宝差远了,他来公司肯定能帮到咱们很多。”

岑利民:“他个小孩子懂什么,你们就当他是来玩的就行了。”

这场宴会一直进行到很晚,宾主尽欢。

陶然昨晚酒喝的有点多,第二天上课的时候,还觉得脑子有点晕乎乎的。

岑寂兴冲冲地和她分享着,他要去岑氏的事。

陶然觉得这样也好,如果连新江以后有什么问题,岑寂人在岑氏,陶然也能通过他,更方便地抓到连新江的狐狸尾巴。

岑寂正在给陶然写纸条:“我爸觉得我就是去玩的,但我真的觉得那几笔账有些问题,岑氏体量太大,最近投资的项目又太多,而且我爸也太信任他手下那帮‘开国元老’了,我要是给他找出来问题,他肯定——”

岑寂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