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这一家子打他的时候,动作那么熟练,虐待未成年人,他们是惯犯啊!

岑寂气得出离愤怒了,从陶然手里抢过来手机,“虐待未成年人罪,最高刑罚是什么?”

那边说了什么。

岑寂扬高了声音:“我不是要你们尽力,我是要你们必须做到,证据这么确凿,岑家养你们这帮法务团队是吃干饭的吗?你们要是做不到,趁早收拾东西给我走人!”

电话那端的律师都被吓到了,掏出纸巾疯狂擦汗。

陶然拿过了手机:“小姑娘被打的太狠了,说话有点凶,你们多担待。”

律师连忙表示理解,就是有些纳闷,刚才那小女孩的口气,怎么那么像岑寂发飙的时候啊!倒是岑寂今天说话温温柔柔的,令人如沐春风,一点也没有之前的坏脾气,这是长大了?

挂了这通电话,律师打给岑利民,说了一下这件事情。

岑利民先前也只是知道,陶然在家里过的不好,但没想到李海生一家欺负一个小女孩,居然到了这种份上,“按小宝说的去做。”

律师:“就怕他们那边不走正规渠道,去岑氏大厦闹事,毕竟岑家势大,可能会有一些媒体歪曲事实,说岑家仗势欺人。”

岑利民:“公道自在人心,开庭的时候可以申请公开审理,大家都有眼睛,可以自己看。要是铁证如山,他们还要乱写,那我不怕这些魑魅魍魉。”

车里,李奶奶看到岑寂身上那些伤痕,又抱着他好一通流眼泪:“傻丫头,奶奶的傻丫头,干嘛不和奶奶讲?什么事都自己忍着,我都不知道,他们把你打成了这样。”

岑寂都恨不得直接调转车头回去,把李海生一家暴揍一顿。

陶然既要安抚岑寂,又要安慰李奶奶,总算把他们俩都给劝住了,“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你打他们的时候,手还疼呢,为了这种人,不值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