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连雅芙当妹妹看,不想让连雅芙喂他吃药,那像是连雅芙居高临下地同情他。
其实岑寂是一个挺别扭的少年。
陶然给岑寂打开药盒,拧开了矿泉水瓶,“喏。”
岑寂别过脸,“你就让我喝这种水?难道你不知道,我从小都只喝空运过来的山泉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陶然强硬地掰开了双唇,把药片和水一起倒了进去,“你就作吧,岑寂,你犯病这么严重,再作下去,我都不用嫁给你冲喜了,直接给你收尸就完事了。”
少女的手心擦过岑寂的唇畔。
柔软、温凉。
岑寂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。
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陶然已经喂完药了。
陶然低头收拾书本。
当然,只收拾她自己的。
连雅芙帮岑寂收拾,被岑寂喊停:“雅芙你是千金大小姐,干嘛干这个,你别管了,谁惹的事谁收拾,让李倩来。”
陶然挑了挑眉:“那你且等着吧,我属乌龟的,光我自己的东西就得收拾到下课,你这些东西可能放学我都给你收拾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