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河车是人类的胎盘。

樊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表面上却拿起汤匙,盛了一勺。

他是无论如何也吃不进去的,握着汤勺的指尖都在微微发抖。

可是这么多魔教弟子都在盯着他看。

樊尘脑海里闪过了师父自杀的画面, 缓缓举起汤匙。

陶然指着湖里的光点,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, 问道:“公子,那是什么呀?”

一个魔教弟子从身后背的箭囊里取出一支箭,搭在了弓上,“这是咱们今晚特意给樊公子准备的游戏, 那些都是战俘,从北大陆抓回来的人,玩死不行,不过残不残随意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射箭的弟子吸引了。

没有人再盯着樊尘,樊尘使了一个障眼法,把那勺汤倒在了一边。

大家开始下赌注:“你们猜他能射中谁?红衣那个女的,还是穿袈裟的秃驴?”

何管事问樊尘:“这个紫河车怎么样?对修为精进大有裨益吧?”

经过几次接触,樊尘大概摸透了何管事的为人,这人无利不起早,最喜欢收贿赂。他转了一下圆桌,那一整盅汤就到了何管事面前。

何管事非常满意:“樊小子,上道啊。”

樊尘一口也没喝,胡乱编出几句盛赞的话。

何管事吃得津津有味,听得连连点头:“说得好!”

有人把弓箭递给樊尘:“樊公子,你也来玩啊。”

湛蓝的湖水被染成了血色,湖水里到处都是战俘痛苦的哭喊和求救声:“求求你们,放过我们吧,哪怕让我们死个痛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