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临光侯带着虎威军、南宁太子殿下带着龙武军,一共五万兵马,就在皇宫门口。她说,您要是不让她进宫,她就打进来。”

“咔嚓”一声,福海手里的钓鱼竿断了,“那你还在这里跪着干嘛?赶快调兵啊!咱们有多少禁卫军?”

福海上了软轿,一路催促抬轿子的太监,匆匆往皇上住的北靖殿赶去。

在路上遇到了一架明黄色的御辇,上面坐的是董贵妃,“国公府这是反了天了?”

宫门口,身穿紫色官袍的戚相爷,怒斥道:“临光侯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你这是勾结南宁叛国!”

黑云压城,兵甲泛着寒光,虎威军身穿玄甲,龙武军背披黄巾,五万兵马军纪严明,陈兵在那里没有一丝一毫声息,却给人一种如山的压迫感。

兵马最前方,陶然一袭大袖纱罗衫,美人绝色,白衣胜雪。一阵风起,吹动了她的纱衣,像是天仙狂醉,揉碎了天边的白云。

闻煜坐在她身边的一匹高头大马上,快乐地喊着:“骑马马、骑马马!”

赵云浩帮他牵着马,“我的傻姐夫哟,你可别晃来晃去的了,一会儿惊了马,摔着你怎么办?”

陶然扶了一把闻煜,让他坐的更稳,转头对戚相爷说:“相爷言重了,本侯只是想面见圣上。”

侍卫统领从宫里出来,在戚相爷身边耳语了几句,戚相爷劝陶然:“国公爷一生精忠报国,你何必让他在老来陷入这种不忠不义的境地?你想见陛下,我们可以好好谈嘛,不是不让你见,是陛下的病情真的……”

芍药说:“侯爷,他们在调兵,这是和您拖时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