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把果篮放在了床头柜上,和老太太闲聊了几句,“没什么事,就是来看看您身体恢复的怎么样。您好好躺着就行,不用起来。”然后跟着陶然走了出去。

老太太对楚铮说:“铮子,你可要好好记得向阳花的恩情,以后好好报答人家。我听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说,你现在可厉害了,还参加了什么什么大会,不管你变得多厉害,吃水不要忘了挖井人。”

楚铮笑了一笑:“外婆,我已经在报答了,而且以后会报答的越来越多。”不过他要报答的不是老太太以为的王忠,而是陶然。

老太太握着他的手,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那就好、那就好。”

楚铮说:“我也去送一送大恩人。”

楼道的拐角处,王忠膝盖一弯就想跪下,他这个高个子、这个大块头,起码得有两百多斤了,但陶然只用一根手指,就把他给拖了起来,“有话说话,别跪来跪去的。”

王忠一米九的壮汉,哭的跟个小媳妇一样:“大小姐,京圈的人为难老爷,老爷不让我跟您说。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,以前求着咱们办事的时候,乖的就跟哈巴狗似的;结果现在咱们要做的那些投资,他们一道又一道地卡手续,就搁那拖时间,想要落井下石。”

陶然:“不应该啊,就算现在周氏集团虎落平阳,不是还有和江氏的婚约在那里撑着吗?”

王忠拿着小手绢哭哭啼啼的:“京圈的人不信呐,那些人都说,‘骗谁呢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江暮有多讨厌乔甜,怎么可能会跟她定亲?’江老板说直接办一场订婚宴打他们的脸,但老爷说还得让您出席订婚宴,太麻烦您了,也怕楚少不开心。”

他哭、哭、哭的,实在是太闹腾了,哭得陶然脑壳都疼了,“我记得忠叔你在跟我爸之前,是国外的雇佣兵出身吧,周氏集团没有比你更硬的硬汉了,干嘛整的一副怨妇样?有问题咱们就解决问题啊,你哭有什么用?”

王忠本来还想再嚎两嗓子呢,被她说的哭声一滞,“我跟了老爷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他遇到这么大的危机,今天太失态了,让大小姐您见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