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陶然睡到自然醒,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,她伸了一个懒腰,扭了扭脖子,她这一觉睡得很甜,“咦,到警局了?”

女警正要和陶然说,已经到了好久了,本来还想跟她夸一夸楚铮呢。为了让陶然睡的舒服一点,楚铮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,一动没动。

就听到楚铮说:“是呀,刚到。”

陶然推开车门走了出去:“那我这一觉睡的还真是刚刚好。”

女警只能强行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下去。

楚铮也跟着起身,不过他的半边身体都被陶然枕麻了,因为麻木到毫无知觉,强行站起来,差点就要摔倒,还是陶然扶住了他:“你怎么了?”

女警在心里默默地说:“嗨,还不是你这小男友为了让你睡的舒服点,维持这个姿势太久了,身体麻掉了嘛。”但是这个少年看起来完全是默默付出,不想让小女友知道以后觉得愧疚,所以女警也没多嘴。

楚铮说:“可能是劫匪的事,让我吓到了吧,这会儿还没缓过来那个腿软的劲儿。”

陶然连忙安慰他:“你不要急,我扶着你,我们慢慢走,突然遇到劫匪持枪挟持,会恐惧、会惊慌是正常反应,也会留下心理和生理方面的创伤后遗症。”

陶然向警方询问:“你们这里有类似的心理辅导吗?不光我这位朋友需要,我想同校的师生也都该需要。”

警方是有类似的心理辅导的,光华中学的孩子们也确实很需要,不过和陶然同行的女警觉得,楚铮应该不需要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