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我说一说前世吧,一定过得很难吧?很抱歉,我出现的太晚了。”晶莹的泪水盈满了陶然的眼眶,簌簌地落在裴渊的衣衫上,她的眼泪像是下在了他的心脏上。
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用力,圈紧了她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,“好怕你讨厌我啊,我的手上沾满了血腥。”
“我杀的魔族不比你少,我们都只是身不由己。”
裴渊尽量挑着有趣的部分和她说,略过了他受人欺凌、被人陷害,尽量从他那一片漆黑的前世里,找出能让她听了不那么难过的部分,“其实我第一次见到溯世书的时候,它可不服气我了,我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把他打服……”
溯世书的器灵:“主人打我,那能叫打吗?那是教导我!”
他们这一主一仆,一唱一和的,很快就把陶然逗得破涕为笑。
第二天早上,方承煦闷闷不乐地说:“师公,我看见你昨天晚上从师父的房间里出来了,你们俩肯定一起玩好玩的事不带上我。”
昨天晚上……陶然脸红心跳,像是美玉被染上了胭脂色彩。
裴渊手上的动作没停,继续为陶然做着早餐:“我们昨晚在修炼呢,修炼了一整夜,你也想修炼?”
方承煦瞬间就兴致缺缺了,昨天师兄教的剑法,他都懒得学呢。还以为他们背着他做什么有趣的事,原来是修炼,真没劲。
祝和的眼神很诡异,先看看陶然,又看看裴渊,双修了一整夜?真不愧是年轻人啊。
陶然解释道:“没有的,我就只是帮他净化魔气。”
祝和嘴上说着:“哦,你们修炼辛苦了。”脸上的表情却是,“你以为我和方承煦一样,是个好哄的五岁小孩子吗?我信你们就有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