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,虽然自己来不了,但可以让徒子徒孙来嘛。
送走了宾客,陶然缠着裴渊:“我要学昨晚那个阵法,就是那个心想事成阵法,可以心里想着什么好吃的,就变出来什么好吃的!”
她跟着裴渊学了好多东西呢,画符、炼丹、炼器……
方承煦有点苦恼:“师父,你和大师兄的关系太乱了,我到底该叫他什么啊?按现在的叫法,你是我师父,他是我师父的师父,我该叫他师公?”
在不同的门派,师公这个叫法的含义也不一样,有师祖的意思,是指师父的师父,也有女师父道侣的意思。
这孩子偶尔也挺会说话的嘛,当然是叫师公,师父的道侣的那个师公,裴渊嘴角轻扬:“叫什么都行。”随手教给方承煦一式剑法,“乖,练剑去吧。”
等方承煦走远了,裴渊伸手揽住陶然的腰,把她带进了怀里,指腹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:“师父,我的魔气好像又要失控了,帮我净化一下吧?”
陶然:“前几天不是刚帮你净化过吗?怎么又有这么多魔气啊。”
“我在重建魔界的道则,有点麻烦,还挺棘手的。”
“好深奥的样子,听不太懂,不过感觉很厉害。”
“要不要试试,效率更高的净化魔气方法?”
“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