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想一下天罡阵里,他那时已经存了必死之心。所以他给了陶然那根簪子,所以他给了方承煦那枚玉简。

那个时候,陶然好怕,这个人真的一去不回。

该给裴渊做个什么礼物好呢?他并不是一个情绪外放的人,陶然不太清楚他的喜好。

“有了!他上次帮我画了一幅糖画,那我就帮他捏个小人吧。”

其实做机关人的方法和机关兽差不多,陶然就按照手办的那种大小捏人,第一个映入她脑海里的画面,就是裴渊一身红衣、魔纹妖冶,决战魔界大军。

她这样想了,也这样捏了,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就听到方承煦大喊了一声:“师父!你干嘛做个穿嫁衣的大师兄啊?”

陶然:“!”

这个死孩子又在胡说什么鬼话呢?

她一把捂住方承煦的嘴:“不会说话,你就少说一点,是不是又想为师和你切磋了?”

她是现代人,对于古代这种男女大防啊、师徒观念啊,没什么感觉。

但是石室里的裴渊、方绍庭,应该都是挺注重这些的,这要是败坏了大徒儿的名声多不好。

原本静静站在远处的裴渊,视线也被吸引了过来。

陶然强自镇定,向着他走了过去:“渊儿,你今天下午,好像心情不好?”

器灵:“是啊,你这个女人,总算有一次是主动关心我家主人的心情了。你一直陪那个太子玩,我家主人快醋死了好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