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绍庭也同行:“虽然我只有抱丹境,不过蜃境看的并不是实力强大与否,我也想略进绵薄之力。”
离开众人的视线以后,裴渊警告道:“你喜欢我师父吧?一直就很喜欢她。你那所谓的香车美人,全都是机关人,根本不是真正的人,你之所以故意营造出沉迷美色的形象,是为了自污。
你想让别人谈起你和我师父那桩婚姻时,不光按照你母亲散播的谣言那样,说是你嫌弃我师父古板无趣,而是想让别人嫌弃你是个浪荡子,为我师父分担舆论压力。
可惜,你只是个懦夫,因为你实力太弱,你连自己的父母都反抗不了,你都不敢正面否定你母亲散播的谣言,只能耍这种小手段,你配不上我师父,趁早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方绍庭手里的折扇开开合合:“我再是配不上她,好歹我还有个盼头,二十五岁我抱丹境,三十岁凌云吧,什么时候到山海呢?五十、一百?或者两百岁,但我总归有个念想啊,总有一天我能堂堂正正地表达对她的爱慕,可你啊,一辈子都只是她的徒弟。”
裴渊好看的像是水墨画一样的眉眼里,满是阴郁之色。他本来想让这个情敌知难而退,可对方并不是善茬,居然已经发现他对师父的爱慕之情了。
方绍庭为方承煦送来新的机关兽,小孩子觉得有趣,缠着他要学习机关兽怎么制作,陶然也看得很开心。
裴渊更加不开心了。
器灵在他识海里嚷嚷着:“主人,我有一亿种方法,杀了这个小小的抱丹境修士,他居然敢跟你抢妹子!”
“馊主意,杀了他,然后让师父对我失望?”
“那、那、那,栽赃他?陷害他?”
“馊主意。”
器灵说了一大堆,最后全被裴渊判定为馊主意。
器灵没辙了,它本来就是魔嘛,它只会这些招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