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熟悉他们几个了,其实从陶然的角度来看,她和兰彻家族的人,根本就没有分开过,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和他们一起过圣诞节呢。

陶然知道怎么和他们相处,晏舒兰喜欢吃素食,西蒙品尝红酒的时候不喜欢被别人的对话打断,格尔曼在餐桌上吹起牛来根本不打草稿。

格尔曼实在不想接着和凌傲君聊工作了,强行把话题引到了,他那年在非洲热带雨林里的亡命逃亡上,“那时候我的身手可比现在好多了,一拳就能放倒一个雇佣兵……”

陶然:“???”

格尔曼这些年,应该是有锻炼,从他刚才身手那么利落地拦下程天泽的拳头,就能看得出来。

但是,当年啊,格尔曼真的超级弱鸡好吗?什么他一拳放倒一个雇佣兵,明明是陶然一路背着他!

陶然摇摇头:“但凡有一粒花生米,你都不会醉成这样。”

格尔曼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,掏出手机搜索,才明白这是吐槽他吹牛。当年那场逃亡的细节,只有他和晏修两个人知道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吹牛?”他惊呼,“修,你连这件事都告诉她了?”

尽管他已经尽量看重这个女孩了,可似乎还是低估了她在自家侄子心目中的地位,这才认识短短几天啊?晏修连这么私密的事情都告诉了她。

格尔曼知道自己的侄子,晏修可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,相反,他是一个极其难以接近的人,就连对血脉至亲都不会轻易敞开心扉。

“爱情,真是太奇妙了。”格尔曼感慨了一句,然后向陶然提出邀请,“美丽的东方女士,请问您愿意来我的游轮上做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