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也是容昭想问的,只不过他情绪内敛,还在思考该怎么问出口,不像陶然这样单刀直入,他感激地看向陶然。

陶然对他微微点头,报以一笑。

原来她真的很懂容昭啊。

不是作者对笔下人物那种。

她总能轻易地就看清他表面的平静之下暗藏的波澜。

当然,他莫名其妙脸红的时候的除外,鬼知道他整天脸红个什么劲儿啊喂!

“五儿和他妻子吗?”老王爷双眼里有着追忆,把往事娓娓道来,“他们是最不像皇室中人的,反而像是一对江湖隐士,一个颇有诗情,另一个很有画意……”

陶然:“哇,容昭画画就很厉害,他就是清静山人哦,原来是随了爹娘。”

“本王府上就珍藏了几幅清静山人的墨宝。”镇南王微笑着说,“我也算是看着五儿长大的,他以前叫我一声世伯,你如果不嫌弃的话,也可以叫我一声爷爷。”

镇南王是前朝唯一一位异姓王,皇室之人尊称他为世伯很恰当。

这样的称呼对容昭来说,本该是艰涩的,很难叫出口。可对上老王爷那满眼的慈爱,从来没有体会过亲情、一直在被人当作棋子的他,似乎第一次触碰到了长辈对晚辈真正的关爱。

他叫了一声:“宋爷爷。”

老王爷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