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了两桶水回来。”

“我在城门口听了新的故事,据说公主殿下和前太子穿的情侣装,是从冀州那里传来的风尚呢。”

老先生往下压了压手,“不急、不急,你们先吃东西,一会儿再慢慢说。”

然后他转身问道:“两位小友, 你们跟了老朽一路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
容昭长叹一口气:“我对安州的治理,还是不够啊。”

不然老人家也不会明明是个盲人, 养活自己都很难了,还要再照顾这些难民儿童。

阳光正好,老人家一身青色长袍,洗的半旧,颜色微微发白,他坐在门口一块平滑的大石头上晒太阳,把盲杖放在一边,惬意地眯着眼:“公子无需自责。

穷,是救不完的,这不是仅凭你一人之力就能办到的事情。更何况这里大部分孩子,也不是因为这次霜冻灾害,才成为流浪儿,而是很多历史遗留问题,慈幼局早就住满了,他们也进不去。”

慈幼局是古代的孤儿院,收留那些弃婴。

陶然那一腔怒火,早就散了个干干净净。

这还怎么打一架?人家是个上了年纪的盲人啊!骂都舍不得骂,老人家是个大好人,她很钦佩他。

最后只能强行问了一句:“你说书讲的故事,不符合事实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