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你的兵马,干嘛又把这种好名声推给我?我本来是听他们说白袍军,听得太感动,下意识地说出了军饷福利的事,可他们却激动成那样,我才反应过来,你之前不是和他们这样许诺的?”
“嗯。”容昭接过她手里的草,替她喂马。
陶然:“你不用帮我搏这样的好名声,我不占你的便宜,你的兵马就是你的。”
容昭:“你看,你也和我分得很清。”
陶然:“诶?”
容昭问:“我们是朋友吗?”
陶然答道:“那当然啦,好朋友!咱们一起吃过肉、一起喝过酒、一起掏过鸟窝、一起放过风筝……”
“好朋友不用分太清吧?我不懂怎么和人做朋友。以前唯一的朋友就是卫冲,但他是我的伴读,在我学会当一个太子之前,就已经和我是朋友了。
后来,我当了太子;后来,我再也没有朋友。任何人和我都是君臣有别,身份有着天然鸿沟,别人和我当然要分的很清了。不能同桌而食、不能穿同一种颜色的衣服、不能走在我的前面……
如今,我不再是太子了,我想学着怎么交朋友,或许我这种学习很笨拙,但想要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,去结交朋友。”容昭垂眉低目,长而卷的眼睫毛在苍白到近乎病态的脸上,打下一片扇形的阴影。
陶然心疼得一塌糊涂:“放着我来!”
不就是交个朋友吗?
谁学生时代还没有个在课间手牵着手一起去洗手间的闺蜜了咋滴?